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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喏在旁边坐立不安,青竹也有点急躁,因为他本来该回去把之前的一点工作收尾,再为实践提前准备一下。
但是等行为守则修改完,他回到房间已经七点多了,青竹习惯性比预定时间提早到,他只能推了工作,匆忙去洗漱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赶了过来。
乌利尔大汗淋漓地回来时还有十分钟,他看到已经笔直地杵在门口的青竹一愣,急忙开门将人带进去,“你来很久了?”青竹摇头,“也还没几分钟。”
“准备好了吗?”乌利尔边脱衣服边说:“那先等我冲个澡,很快就好。”
青竹觉得这话听来奇怪,可又没处挑错。
乌利尔匆匆冲进浴室。青竹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他没有特别爱打量别人房间的习惯,于是就想像平时一样,浴室的水声模糊地传来,自己的心跳声却无比剧烈,让青竹总是无法放空思想。不知道是场合还是因为人,之前和别人约实践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上一次这种忐忑还是第一次接案子。
青竹数着自己的心跳,盯着浴室的门,直到乌利尔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
他穿着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发梢的水珠沿着裸露出的胸膛滚动下去,青竹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到那里,甚至认真评估起了乌利尔的身材。
乌利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心下了然,抬头问:“刚刚忘了说,怎么这么心急?”
青竹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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