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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也能发浪。”指尖随手擦了一下铃口,娇嫩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又胀大一分,却不敢在没有命令时泄出。
纤细的腰肢复又压得极低,屁股翘得老高,带着并不太克制的颤抖,从身后看去,就像是发情的小兽耐不住寂寞,在扭着屁股进行勾引。
凌岑松了手,刚转到金吉拉身前,便被对方湿热的小脸蹭了裤腿。金吉拉讨好地攀着吊椅的靠背,用毛绒绒的猫耳朵在他腿边拱来拱去,凌岑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便得寸进尺,挺起胸脯,将乳夹下涨大又发痒的乳粒往对方手下送。
凌岑勾着他的项圈逼迫金吉拉抬起颈子,将挺到胸前的粉白胸脯狠狠攥进掌中。乳夹取下,饱受蹂躏的乳珠回血肿胀,变得更加红圆,痒意也变得可以触碰。
“小奶子也发骚了?”凌岑用拇指重重地捻那脆弱的茱萸,将其反复按扁回弹,然而这并不能止痒,反而渴望更粗暴的触碰。
“求您...”金吉拉随着椅子摇动,思维也在情潮里浮沉,被调教熟透的身体涌出更多的蜜汁。
“求我什么?”
"求您吸一吸..."金吉拉用细嫩的手掌将乳肉拢起,送到凌岑,渴望对方的噬咬。手臂上的绒毛擦过敏感的胸前,便让身体战栗着镀上了一层更艳的秾丽。
凌岑便理所应当地吞噬了这份秾丽。
他坐上摇椅,让金吉拉半跪着,胯在自己的腿两侧,颇有技巧地舔舐、逗弄两颗小葡萄,金吉拉绷着脚趾,甚至连乳孔都张开了,他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会流下甜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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