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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为了弄死肚子里的孽种,大着肚子给几个人中最疯批的李深下春药,被他操到大出血,死了。怎么一睁眼又回到了被他们几个人轮奸的开始,六年前的苏氏大厦楼顶。
那会儿它才刚改姓,而我作为它曾经的老总,正鼻青脸肿地被李深拎着脖子悬在33层楼的半空。风声猎猎,我裤裆一片凉意。
正是当年李深温垣沈玉仨人暴揍我一顿后,李深要把我从这儿扔下去,给我吓尿了的当口。
我都不敢迟疑,还是说出了那句让我后悔终身的话:“我是被操的……我是被苏墨操的……”
因为我已经切身体会了六年李深有多神经病,以他的疯劲,他是真的会把我扔下去。并且以李家的滔天权势,我也只会被报道成败家二代败光家产,为逃避债务跳楼自杀。
说出这句话,我还有一生可后悔,不说这句话我连这生都没有了。
李深漫不经心得好像只是要捏死一只蚂蚁的慵懒样子,已经准备松手了,听我这么说,都笑了:“呵,这瞎话编得,也不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
这几个神经病虽然各有各的疯批,但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尤其李深,像一朵艳极的桃花,笑起来活色生香美不胜收。
但是人长得有多美,心肠就有多蛇蝎。
这时只是踹断了我几根肋骨的冰美人沈玉已经走了。病娇小白花温垣则趴在离我不远的护栏边,小孩子似的把手伸到风里掬风玩呢,听见我死到临头还敢败坏他心目中比神明还要圣洁的“苏墨哥哥”,气坏了:“深哥,让我把他的嘴扇烂你再扔!”
李深把我拎回来,我的一条腿刚才痛骂他们时已经被李深踩断了,根本站不住,一下子就跪地上了。温垣眼尖地看见我裤裆湿了,拍手大笑:“吓尿了,哈哈哈哈……挨揍的时候不是还挺硬气。”他抬腿使劲踢了脚我的裤裆:“别是这玩意坏了,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前世我不肯脱,李深索性给我扒了个精光,才露出了一身被性虐过的痕迹。
满身青紫的吻痕与血肉淋漓的咬痕交错,一侧的乳头都被咬掉了。李深用脚翻开我的后穴,赫然糊满了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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