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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他把我当个泄Y容器似的C遍一层楼的每一个角落 (1 / 2)_

        然而首先我就低估了黑化后的苏墨。此后我忍气吞声了半个月,由得他把我当个泄欲容器似的操遍一层楼的每一个角落,再没骂他一个字。甚至他玩花样时,还配合着他的摆弄。会在他从下往上激烈颠弄的时候受不了了似的搂住他的脖子,盘住他的劲腰。会在他抽出得就剩一个蟒头再猛地全根插入的时候故作难耐地挺身相迎。甚至他舌吻我的时候,不用卸我的下巴我也不咬他了。而这几天,已经发展到只要他热烘烘的肉棒一拱过来,我就条件反射般把腿分开了。

        多了六年的极致经验,我在这件事上的造诣已然炉火纯青,引诱得苏墨更疯了,这几天衣服都不给我穿了,随时随地扑上来就操。今天让我跪在地上,他跪在我身后,骑马似的把我从卧室骑到办公室地狂干一通后,极乐的快感让他趴在我背上颤抖得都控制不住。

        他把我的舌头扯到他嘴里啮咬得顺着他的嘴角直流血,语气却柔情似水:“你最近真是太乖了……乖得我心都要化了……”

        但是喂我吃过饭后,给我注射起麻药依然毫不手软,并且从我逃跑未遂那天开始,还一天天加大了剂量。

        等他开完视频会议,我被麻得还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呢,之前起码还能软绵绵地爬行。

        赤身裸体地在冰凉的地板上晾了一上午,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梦见了他小时候当我弟弟的那两年。那时候的他才真乖,被她妈带来我家。爷爷奶奶没一个好脸色,我爸什么样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娶不来,被个穷乡僻壤的单亲妈妈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二老的反对,一意孤行把人连他个拖油瓶都领回家了。我妈死的早,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自然同仇敌忾,一开始对这娘俩也没好气。

        但是相处下来,这对母子真还很难让人反感,一个细声细气事事妥帖,一个安安静静温顺纯良。

        我学生时期一直是驰名校内外的校霸,每天就知道打架。有一次我打完群架,大半夜浑身是血地从他房间的窗户翻窗回家,他帮我打掩护,又主动给我处理伤口,我俩还就此建立了革命友谊。

        那年大疫,大人都被拉走集中隔离,偌大个别墅就剩我俩居家隔离,晚上我发起高烧,他怕我被拉走不敢上报,也是这样彻夜不眠地照顾了我整整一宿。

        早上他摸我的头时,他凉凉的手好舒服,我顺势一把把他拉进我的被窝,贴着他微凉软糯的身体给我降温。

        不像现在,拉进来的身体瞬时比我还滚烫,熨得我更难受。我翻个身背对着他,他颤抖着把我捞回怀里,那一大坨怒举起来雄伟地顶在我身后。我还没被穿上衣服,它毫无阻碍地抵着高热的穴口难耐得直跳,却艰难克制着没有插进来,只是趴在我耳边,喘息着一迭声叫了我一阵“哥”后,背过身,拉过我的手放他腰上。“给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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