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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用硕大的顶端撬开了另一个凹陷 (1 / 3)_

        前世李深把我从苏氏大厦的楼顶一路拖下楼,送我去他家的高级会所的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黄灯转绿的刹那,没想到被他们揍得奄奄一息的我还能攒出些力气,还瘸着条腿就从车上跳下去了。

        我往反方向逃跑的时候,好巧不巧,一辆也在等红绿灯的油罐车恰在此时发生了爆炸,气浪掀翻了我,更炸飞了躺在高架桥下绿化带里纳凉的一个流浪汉。

        我死里逃生,却紧跟着就被李深又抓回了他车里。苏墨回到公司又给李深打来电话,拉下了脸问李深要我时,李深便提前预报了我势必得死的下场,随口说被炸死的是我,并把我的身份伪造给了那个流浪汉。

        道路摄像头当时还刚好只拍到我跑向流浪汉的那个位置,紧接着轰的一声,爆炸的气浪就翻出了横飞的血肉。

        我竟就这么“死”在了苏墨的世界里,被李深送进了他家的高级会所。

        那种脱离社会秩序,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物品无所不为的地方太摧残人的意志了,尤其被温叙带走,因为温垣的一句话又被送回去后,那个我再不愿回想的小黑屋,温垣由李深带着找来时,我浑噩得已经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了。

        直到被温垣大力的一个耳光抽过来,抽得我口鼻直冒血,我才清醒了点。温垣下起手绝不比几人中的任何一个轻,因为他的恶意是最不遗余力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耳光接一耳光便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同时还把床头的道具都往我头上砸,边骂道:“你还爽上了……你……苏墨哥哥因为你……因为你都……你个大坏蛋……”语无伦次不知所云的,而后就是一直叨叨“你有什么值得苏墨哥哥为你……你凭什么……凭什么……”

        然后这脑回路清奇的,为了探求我凭什么,竟然吃了片床头的春药,扒出我的屁股掏出他与秀色可餐的小白脸蛋截然相反的巨大家伙就插了进去。

        他还是个处男,第一次做这种事,插进去的瞬间就被匪夷所思的快感侵袭得动弹不得了,伏在我背后直颤抖。撞起来的时候都哭了,边往死里顶弄,边哭诉我那里一直吸他。没多大会儿就射了,又为自己葬送在我身体里的贞操哭了一场,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我也是活久见了:“特么是你强暴我!你喜欢苏墨不去操他,跟我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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