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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魇动情流水/被闻到s味龙椅磨龙X失重极端 (2 / 4)_

        “小阿慈来,帮帮孤好不好?捅捅孤的骚逼,孤做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他甜蜜的,锋锐的,杀气毕露的,恍惚的说着,这不是对着她说的话,夏侯仪发癔症了。

        确实是如此,夏侯仪早就不正常了,他会很多诸如此类的话,都是那时候的太子一边肆意赏玩他畸形的身体一边说的,夏侯仪一般不会回想起来这些,但是总是有些特殊的情况——比如遗传自他母亲的癔症发作的时候。

        “我不要母狗。”

        阿慈严肃的用柔软的小手捂住夏侯仪的嘴巴,“我就要你。”

        她认认真真的强调,毕竟小母狗不能让她彻底消失,夏侯仪能。夏侯仪也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当啷一声把那把擦的干干净净的剑给扔了。

        从前没被插开的时候其实还好,忍一忍也能忍过去,但是现在被没轻没重的阿慈彻底的插开了,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所以夏侯仪按照原来的样子,跨上宽大龙椅的扶手,用那上面雕刻的繁复精致的龙磨蹭自己的女穴的时候,却越蹭越觉得空旷。

        细致的棱角致密的,尖锐的刮擦着阴蒂,被寄生花丝的阴蒂迅速膨胀起来,被夏侯仪猝不及防的重重撵了过去,他高大的身形停顿了一瞬间,柔软的肉花瞬间汁水四溢。

        下裤已经被洇湿了一片,透过白色隐约能看见一张一合的小嘴,可惜他穿的繁复,阿慈是什么也看不见。

        明明就是个这么小的东西,但是却让夏侯仪根本就动弹不得,粗大的阴茎挺立起来,马眼怒张,夏侯仪粗暴的撕开衣服,重重的揉捏自己的阴茎。

        粗大的东西是肉红的颜色,只是龟头格外的水润粉嫩,可是马眼又很大,都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龟头饱满而肉乎乎的,此时在夏侯仪粗糙的大手里东倒西歪的流眼泪,“嗯……酸死了……快,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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