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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朝他望去,认出他是谁后,吃惊之余又暗中生乐,晚上这好戏还真是一出接一出。
殷晋尧也在意外墨无痕的到来,几乎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他看到他连个余光都没留给自己时,殷晋尧便知道,墨无痕回来了,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姬清曦的墨无痕回来了。
那个刹那间,殷晋尧有些复杂,不知道该用哪些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唯一能提炼出来的便是,空。
有种希望落空的错觉。
不论是人还是事。
与此同时,陈岑的电话打了过来。
殷晋尧定定看了几秒,没接,陈岑挂断又打,他还是没接,陈岑便发了条消息。
消息的语气很惶急,仓促,说墨无痕被殷乾月的人带走,不知道带去了什么地方。
殷晋尧此刻才露出一个真切的惨然的笑,口齿间震荡着殷乾月三个字,杂糅进憎恨。
殷乾月这会儿也从正门施施然走进,他俨然换了一套衣服,酒红色的灯芯绒斜襟古朴长衫,低调又尽显奢华的金线苏绣,每个扣子都是流云金珠,将这身点缀得富贵奢华。
年过半百的微白鬓发梳得整整齐齐,阴柔的眉眼和善地弯起,任谁看了都得称一句和蔼。
可惜,深知殷乾月是何种人的宾客们可不会真被他和善的表面蒙骗,一个两个的,脸上的笑皆变得拘谨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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