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学校的时候,他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留意自己的动作是不是不够“男人”。那时候他们班的女孩子总喜欢夸他白白净净很可爱,男生也时常开玩笑说:“我看阮时念比五班那个什么校花好看多了。”
阮时念也和他们嘻嘻哈哈假装若无其事地贫几句,他知道那些话都没有恶意。但等到他一个人面对自己畸形怪异的身体时,还是感到无限的茫然与不安。那种不塌实的恐惧感,是穿再多衣服也排解不了的。
总之,那几年过得很艰难,是只有他一个人承受的漫长的煎熬,没人能明白那种滋味。
如果没有父母的陪伴,他很难熬过来。这几年他尽力学着接纳自己,但很多东西早就像血肉一样扎根在身体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他还是会过分在意旁人的眼光,把别人的情绪看得比自己的还重。
阮时念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收回飘远的思绪,心中暗想,祁顾给他做了这么好吃的面,应该也不会特别烦他吧。
阮时念把碗洗了,溜回了房间。身体还是有些疲惫,没什么力气。但他还是强撑着让自己活动活动,把整个房间整理了一遍。
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的时候,阮时念也开门出去。祁顾已经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围裙套在他身上有点违和,但认真切菜的样子也很好看,敛去了平日里的锋芒,多了一点居家好男人的烟火气。
阮时念有了中午的经历,觉得还是不要去厨房制造尴尬了,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厨房那边看。
祁顾长得帅气,身材也不错,就是性格不是很好。阮时念转念一想,也不算不好,挺好的,比起那些喜欢花言巧语、长袖善舞的男人,话少点性子冷一点倒更踏实可靠。而且祁顾对感情专一不说,绝佳的厨艺就已经赢过很多人了。
阮时念不得不又一次感叹,祁顾女朋友可真幸福。
冰箱里菜不多,祁顾做了几道家常小菜,摆菜上桌后,又拿来一瓶未开封的酒,问道:“果酒,你可以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