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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呜,祁顾……祁顾……”
释放过后阮时念失神地抱着这张毯子缓了许久。
神思稍微清明之际,他心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第二天阮时念早起把床单和毯子用手搓洗了一遍后,又放进洗衣机洗了一遍。下班后,他又把已经晾干的毯子送到了干洗店。
毯子从干洗店拿回来之后,阮时念依旧不敢面对它,心虚又内疚。
祁顾有女朋友这件事先不说,自己拿着他的毯子做那种事,和那些偷别人内衣发情的变态又有什么区别?
阮时念这几天甚至有了搬家的想法,他实在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祁顾,这几天他一有时间就去网上看租房信息。
没想到刚好看到一处合适的地段,房子比较小,刚好可以让他一个人住,租金也还可以接受。他和房主约好了下周末去看房子。
周五阮时念下班回家,看见祁顾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亮着灯,阮时念正在思考要不要现在立刻转身出门去外面住一晚,祁顾已经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一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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