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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医院检查结果是他这里发育不成熟,虽然阮时念曾经有段时间一直担心自己会来月经,但是这里也只是和身体上别的器官一般生长,除了长大了一些,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
但是,今晚他可能仅仅因为一个梦就用女穴高潮了,还打湿了内裤。
他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但许久未有过自我厌弃感与恐慌又重新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慌忙扯过两张纸巾,眼睛望着别处,伸手朝流水的穴口探去,擦拭的动作急切又粗鲁,纸巾重重地捻过,有一点疼。如果他愿意看一眼的话,会发现那里已经被磨得泛红。
不知道指尖捻到了哪里,突然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传来,大腿根无法控制地痉挛。
阮时念咽下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平复了几秒,扔掉纸巾,迅速冲了个澡后钻进了被子里。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会儿想到那个梦,一会儿涌现对自己的厌弃与烦躁。他努力自我开导,尽量独自消化这些负面情绪。
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可以透过厚实的窗帘照进来,阮时念才有了一丝睡意。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收到了祁顾的回复。
【我到了。抱歉,以后不会给你喝酒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祁顾当面对他说这几句话时的样子。又想到祁顾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场景,阮时念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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