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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漠的一声“阮时念。”
祁顾转过身,沉沉地看着他,“去给我拿两张纸过来。”
祁顾平时绝不会这样指似他做事,但阮时念没有拒绝,去餐桌上拿了整包抽纸过来,放到祁顾面前,却没有人接。
水顺着手腕倒流,阮时念不得不轻声提醒:“水要沾到袖子上了。”
祁顾听这话笑了,但没有一点开心的意味,“你给我擦?”
阮时念不敢抬头看他,明明才喝过水,嗓子却干得难受,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抽出一张纸,从已经被沾湿的袖口擦起。
他的声音和动作一样轻,“祁顾,你不想我搬走吗?”再多的话,他却不敢再问。不是不敢问祁顾,而是不敢问自己。
祁顾不做回答,几秒后扯过他手里的纸囫囵擦了两下,然后毫不迟疑地用中指勾下了阮时念的睡衣领口。
在他的左边锁骨上,赫然还留着自己今晚啃咬后的痕迹,祁顾用食指在上面暧昧地刮蹭,问出口的话毫不留情:“阮时念,你以为我有女朋友,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摸、让我亲?我咬你,你爽得在我怀里发抖。”
他靠得越来越近,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钉子把阮时念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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