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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生明月,天涯不知深。船乘着月光缓缓前行。
良辰美景,最宜手中有酒,怀抱美人。此时的白玉衔却留在船舱里,手中拿的是绞干的手巾,身边躺的是发寒吹风后发烧的谢灵望。
白玉衔开口道:“深更半夜还不睡,不想好了?”
谢灵望无奈笑笑,试图坐起来说话:“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白玉衔把他按回枕上,不准起来:“睡不着也要睡。谁叫你白天只说是晕船,去闷头睡觉,不告诉我实话,现在倒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我上哪去给你找大夫。”
谢灵望垂眸不再挣扎,失落道:“抱歉,现在还要麻烦少爷你照顾我。”
白玉衔勾了勾嘴角,放下手巾,和衣卧在谢灵望身边道:“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听,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灵望抓住白玉衔忍不住乱摸的手,放到自己心口,逐渐睡去。
快天亮的时候,船家起得比往常更早一些,他们收了白玉衔多给的银两,所以干活格外勤快,本应临近午时才到渡口的船,楞是提前一个半时辰多便靠了岸。
出师不利,谢灵望的小病,花了半个月才里里外外彻底恢复,这下不仅是白玉衔寂寞得慌了。
日薄西山,斜阳透过窗缝照进来,照在白玉衔细腻得好似羊脂玉的皮肤上,浴桶里的水微微冒着白烟,将春色掩在看不清的地方。
白玉衔靠在谢灵望胸口,谢灵望的手搭在白玉衔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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