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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获救後,苏护身T渐渐康复,日日思念师父苏慎,寡言多泪。
虽是Ai哭,但一男子也如此多情多义,也算奇观。
於是冯娟与他说道:「我带你去一处,你师父去的地方。」
苏护不信。
冯娟拉着他,说着:「走就是。」
两人沿着山屋,往东走了数里,只见那小径越来越不成路,藤蔓沿着地、沿着树、沿着山壁,恣意攀爬。强烈的植生,似乎刻意将那一处封印。
冯娟取出腰间的十字锹,将藤蔓轻缓的g开,就像挽起一扇绿帘。
映入眼前的,是整丛整丛,枝枝成束,株高柄长,分夹两道。那h翠奼紫,尽情的在yAn光下,盛开出飞翔姿态。顶头的树大成荫,披地的是软厚的草皮。
苏护看傻了,满腔的感动,犹如那日苏原带他去的丁香田。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冯娟指着那群花,说道:「是天堂鸟。」
过了那群天堂飞跃的鸟,层叠的林木,相互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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