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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想走,可他的手却被死死的攥住了。
“二郎,我看过无数大夫,都说我身子没问题。”田娘子哀求道:“我并非嫌弃你,我只想求一个真相。”
二人成亲多年一直无子,她在婆家天天被骂不下蛋的鸡,二郎也是抬不起头,所以家中苦的累的,全是落在他们两口子的头上。
这也就算了,妯娌看她不顺眼,觉得她不知羞耻,处处搔首弄姿,事实上,是大伯和小叔他们不规矩。
田娘子想到这,后脊骨忽地一麻,脑中有灵光闪过。
“看来田娘子已是想到个中腌臜了。”秦流西看着田娘子的脸说。
田娘子满脸羞耻,咬着唇瓣,不敢看自家夫君。
田二便道:“娘子,这是何意?”
田娘子低下头,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道:“你不在的时候,大伯和小叔若是逮着无人时,对我动手动脚,言语挑逗。”
田二如遭电击,愤怒地道:“这样的事你怎不早说?”
“我一个女人,怎敢说这些话?你又不是不知,大嫂和三弟妹,还有娘,都指使我只骂我,若说了,她们也只会说我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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