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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重新走回到屋内,秦流西再替他扶脉,道:“经过行针和用药,你这身体内的毒素算是排出来了,经络也打通,此后吃个调理身子的经方慢慢养着,就和常人无二。至于你如今拉得虚脱,在这养两三天就能恢复,先吃些易克化的流食,养一养肠胃。”
乌阳道:“秦道友,一事不烦二主,你给他开这经方吧。”
秦流西没推脱,取了纸笔很快就开了一张调理养身的经方,顺便提了一下长生殿的养荣丸。
不差钱吗,吃些好东西。
熊二接过经方,好奇地问:“秦姑娘,我没别的意思,就那桶秽物,你还看,不嫌脏臭腌臜么?”
秦流西笑了起来,问乌阳:“族长觉得腌臜么?”
乌阳含笑摇头,对熊二道:“行医者,哪有惧怕腌臜的,医讲究望闻问切,有些病例需得仔细探查,别说这污物了,真有学医成痴的,如神农尝百草,也有尝毒的,比如景公子吐的血。仔细探查清楚了,才更会对症下药,治疗根本。”
熊二他们听了,肃然起敬。
谁说医为贱工,真正高尚的人品是敢于救苍生是医。
秦流西道:“见过比这更腌臜更恶心的,也就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了。”
熊二拱手:“是我们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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