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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俢指责了一回,又瞥着滕昭,嫌弃道:“这小鬼瞧着跟老古板似的,你看上他哪了?”
滕昭皱眉。
封俢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道:“倒也周正,勉强可用。行吧,以后哥,不是,叔罩你。”
辈分可不能与他同辈,否则岂不是低了这小祖宗一辈,嘿,他可真是个机灵鬼。
秦流西问:“这伤可算是养好了?”
她略带着薄茧的手指摸向封俢的脉搏。
封俢没躲,那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狭长眸子仿佛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眼神也温软了,嘴巴却道:“我堂堂大妖,区区小伤,哪会养不好?还给你带回那雪果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瓶子扔了过去。
秦流西看他的脉搏如常,遂放了心,毒了他一口:“确实是,祸害遗千年,你就不会不好!”
封俢想扑过去掐死她:“说句好听的会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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