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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西抬起头,和他的视线对上,眼中意味不明。
长安侯的眼神和她相触,后背顿时一寒,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妙来。
“侯爷,这位就是替家母诊治的大夫。”蔺相笑着介绍:“不同一般大夫,她是个道医。”
道医?
长安侯一时不明,道医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是玄门的人,玄门亦有医一术。”
长安侯懂了,也就是说这是个道士,想到夫人在白日才请了金华观的道长过来,说什么魇镇了,折腾了老久也没见小儿醒来,反而把自己折腾惨了。
所以他对道士的观感很一般,直觉就是信不过。
长安侯的热络瞬间淡了几分,面上却没怎么显,道:“原来如此,瞧着这位小道长挺年轻的。”
蔺相夸了一句:“所谓学无前后,达者为先,少观主年岁是轻,医一术却是造诣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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