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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伸了个懒腰,背着手在屋内走了一圈,“我爸爸住院了,这里是我们在龙头村的房子,这两年轰炸太多,现在大家都搬到郊区住。好了,乌鸦先生,你快点跟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说,我就把你送到生物系当解剖动物。”
程子期坐起来靠在床头,趁她走到窗边,悄悄掀起被子往下瞧了一眼……然后露出痛苦的表情。
程德赛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猛地回头,抱怨道:“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样!我是人,能对鸟产生其他念头吗?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不好。要不是你救过我,我才懒得管你。”
他的心好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更不舒服了,笼紧被子把自己光溜溜的身T遮得严严实实,小声念叨:“我又不是鸟。”
“你昏迷的时候,一下子是人,一下子是鸟,一分钟能变换五六次,我都看麻木了,就算你现在变成一棵树,我也不会再惊讶。”
程德赛小小地哼了一声,脸颊还是有些发烫,对自己说就当上西方油画课了,也不是没看过男Xlu0T。她现在知道他为什么不穿衣服了,这么变来变去,衣服指定要被撑坏!
“我是半鸟族,”他赌气道,“是高贵的梅露西娜nV神子孙,纯正的安茹伯爵血脉,金雀花王族的后裔,是有着卓越思维能力和——”
程德赛嗤笑一声:“大清都亡了,还跟我谈什么贵族血统,放在中国你就是一只呱呱叫的乌鸦!哦,我忘了,你们英国Ga0君主立宪制,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封建思想和几百年前没区别啊?”
“……”程子期的话卡在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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