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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期满意地笑了,继续埋头改论文。
“所以你在参加维莫克水电站的行动之后,就去了美国?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她也趴到床上,翘起两条腿,撑着下巴看他写。
“所有特工都被禁止与外界联络,因为去年二月底炸完水电站后,紧跟着还有去苏联的秘密行动。这是我一开始不知道的,都怪我那个堂弟太没道德,骗我入伙。在政治立场上,我是个左翼——科学界、艺术界多多少少都这样,所以我对苏联的意见不像我堂弟那么大。我决意退出特工队,但受到的约束还和其他队员一样,不能有正常的社交关系,要不是我和首相沾亲带故,军情六处是不会放我去美国Ga0科研的。”
“我往你在l敦的公寓写过信,他们暗示你Si了,说得像模像样的。”她捶了一下枕头,嘟囔道。
“他们怎么说的?”
“‘Quoththeraven,''''Nevermore.''''’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秘密基地给英国制造核武器了!”
程子期的视线从笔头移开,凝视着她的脸:“小姐,你就没有认为我Si了吗?”
“没有,我想作为一只活了快100年的鸟,见识的b谁都多,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类弄Si。”
他纯黑的眼睛里流出光彩,像看着一颗稀世的钻石。
“谁都有Si去的一天,我们从来不惧怕那种一定会来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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