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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约瑟等人走后,程德赛问他:“你不是说,你预感到接下来会有战争之外的坏事发生吗?”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他x有成竹地道。
程德赛感叹:“你终于有符合年纪的成熟了。”
他惊奇地望着她,好像第一天认识到自己不够成熟这件事。
接下来几天,两人住在呈贡的老屋里,过起了相当有规律的生活,一人在魁阁做课题,一人在屋里写论文,一处吃饭,一处睡觉。
程子期恢复了日出而起、日落而歇的生活习X,每天早晨六七点钟捧着一本书,在院子里对着竹林练嗓子。可能是种族天赋,背诗的时候总是有小鸟停在他的肩上,她看了总是稀奇,说他像个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公主。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院里的几位老师一齐患了感冒,程德赛得回去代课,于是11月伊始,两人收拾行李回到昆明市区,重新住上了原来的公寓。
说是助教,其实她并没有上讲台的经验,只是帮着教授改作业,辅导学生,这回要给大一的新生讲课,就有些紧张。
为此,程子期主动请缨传授教学经验,拿着学院里的生物课本给她上了一节。程德赛认真观摩之后,委婉道:“我觉得你的科研天赋高于上课天赋。”
他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我教了七十年的课,还没有学生说我课上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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