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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贤呆呆盯着书架上仅有的五个卷轴,随即想起,十余日前县学开学,他曾将大部分书籍都搬去了县学。
后来,在经学博士那儿请假一月,人回家了,但书籍没有带回来。
苏贤随手取下一个卷轴,在旧书桌前坐下,慢慢展开,熟悉的字迹,熟悉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卷轴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上面的字则是自己一笔一划抄上去的书籍珍贵,一般学子只能自己手抄。
看了一会儿,苏贤心头莫名浮躁,他走神了,想起昨晚醉仙楼中那位少女与黑衣人的对话。
事关辽人啊!
“不行,若辽人果真南下犯边,极有可能劫掠各州县城,乐寿县也不能幸免。”
“无论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从大局上出发,都得想办法阻止此事!”
苏贤掩卷沉思,双目虽然盯着书卷,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他自言自语道:“我目前手无缚鸡之力,应当如何阻止呢咦,等等!”
苏贤豁然站起,在书房中激动的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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