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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矩对一个胥吏问道:
“苏贤侄还没有离开?”
“没有,正在后堂慢悠悠的喝茶呢。”
“苏贤侄有没有说,他来见本官所为何事?”
“是有一件大事!但苏公子说需要当面告诉给明府您知道。”
“这样啊”
“”
唐矩陷入了沉思,而后两手捂着脑袋,看着那胥吏吩咐道:
“本官最近头有些疼,不便见阳光也不便吹风,你去给本官找个斗篷或者帷帽来。”
“是”胥吏一脸疑惑的退下,没敢多问。
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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