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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声几乎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听者伤心。
闻者悲切。
退至城门一侧的言大山等人,离她最近,言大山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想上前安抚一下这位数年的“狱友”。
可言大山五大三粗,都已经走到那女子的身旁了,但他总有无法下手之感
没办法,他最后只得退了回去,连连摇头。
三丈开外。
围观的普通百姓们默然一阵,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诶,可怜啊可怜,她是张太医妻子的贴身侍女张太医一家早已惨遭灭门,就只剩下一个她一个侍女存活于世”
“是啊,天道无情,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且腿脚上还有毛病,未来可怎么活”
“话说,张太医一家死得好惨啊!惨遭灭门数年之后,才侦破了那件大案,原来张太医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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