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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
言大山不及多想,顿时就急了,竟忘了喊苏贤为“公子”,两只蒲扇那麽大的手紧紧抓住苏贤两臂,瞪着眼说道:
“搅乱辽国内部,为大梁赢得喘息之机的计策,的确不错,但公子手无缚J之力,如何去得?”
“你看不起我?!”苏贤提高了音量。
“呃……不敢……我的意思是……公主帐下那麽多人,就算派出一个校尉也b公子亲自出马更好啊。”
“换了其他人去我不放心,此事太过重要,千万不能出错!此计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就由我亲自跑一趟吧。”
“古有苏武牧羊,今有苏贤赴辽,那苏武也不是什麽大高手,他去得我为何去不得,别拦着我!”
“……”
苏贤一脸决绝,话音落後,拍着言大山肩膀又做了一番叮嘱。
言大山听着听着,面sE逐渐难看起来,因为苏贤这番叮嘱越听越像是……遗言!
他顿时无b难受,有种被人捏住了脖子的窒息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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