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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交往,适可而止,凡事首先考虑的是如何保全自己。”
“就好比眼下这件事,若我们伤根动骨,出售数千乃至数万头耕牛给大梁,的确能解决大梁的困境。”
“但我们呢?我们的百姓呢?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忍饥挨饿吗?”
“再者,就算我们短时间内获得了大梁的友谊,可又能维持多久?万一今后我们两国翻脸,大梁可不会念及我们今日的救助之情。”
“……”
陈可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说道:
“可是父皇,大梁这次的难关怕是不好过,若万一因此引发动乱,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
恬王对苏贤颇为欣赏,见状也插了一句:“儿臣附议!”
陈帝侧头看了眼恬王,没做理会,他凝眉沉思一番,最终决定道:
“我们可以出售给大梁足够的粮食,但绝不能将耕牛买给他们,那是取死之道!这一点你们要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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