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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沉思一番,忽起身对远处的楚皇与皇后禀道:
“陛下、皇后娘娘,草民这里也有一首写酒的诗词,虽不敢夸大,但草民可以说,张公子的诗远远不及草民这首。”
“放肆!”
一个王孙公子挺身而出,隔空点指着苏贤斥道:
“你方才明明曾对陛下说过,不擅诗词,我等也亲耳所闻,为何现在又可以了?你这是欺君!”
楚皇面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他是尊贵的南楚皇帝,而苏哲只是区区一介草名而已,这草民居然敢骗他,找死。
皇后见情况不对,暗中拉了拉楚皇的手,居中调和道:“苏公子这是何故?”
“禀陛下、皇后娘娘,实不相瞒,草民的确不擅诗词,那首诗其实出自一个朋友之手。”苏贤继续解释道:
“草民虽不擅诗词,但却能鉴赏,张公子如此自负,草民着实看不下去,因而搬出朋友的诗作,让张公子看看天究竟有多高,地究竟有多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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