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来,这人早已摆开“阵仗”,正在那昂首挺胸、一脸陶醉、动作夸张、旁若无人的诵读《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苏贤不也好打断他,只得硬生生看着他“表演”完毕,才作揖一拜:“这位兄台的诵读非常到位,却不知兄台……”
那人十分自来熟,直接与苏贤勾肩搭背,笑道:“我不算什么,主要还是苏兄的诗好,对了,苏兄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在下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苏贤略有迟疑。
“苏兄不用客气,在下与苏兄臭味相投,不妨以兄弟相称如何?”那人十分高兴,与苏贤勾肩搭背,在旁人看来他们真像是一对亲兄弟。
苏贤抿了抿嘴,侧头看着那人,缓缓道:“我想问的是,这位兄台……姓甚名谁?”
“呃……”那人脸上洋溢着的热情刹那僵住,有些懵圈,他将苏贤当兄弟,结果苏贤却不知他是谁?
不过,尴尬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间。
他笑容依旧,爽朗答道:“在下姓王名默,苏兄叫我‘王兄’即可,如此也能体现我们的亲近之意。”
“原来是王兄,失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