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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好处都让他得到,我这为何还要打白工。”傻柱也是一个倔脾气,不管不顾起来,哪怕是他们也只能无可奈何?
“怪谁喽。”
阎老抠转身回到屋内。
屋外冷。
坐在火炉边上。
温暖着身心。
“傻柱,事情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聋老太孤身一人,行动不便,是徐冬青雇佣的小保姆在照顾,那时候,你在何处,可曾想过每日回家看看聋老太,带过一点冷饭。”
阎老抠质问道。
“当聋老太将卖房的钱,给你一半的时候,你可曾感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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