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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包皮保护的阴蒂脆弱而敏感,被你捻在指尖慢慢的搓揉,你的动作对张角而言称的上温柔,瑟缩着的小肉粒慢慢在你指尖硬涨起来,享受着难得的欢愉。
张角低低呻吟着,快慰让被撑到麻木的肉屄慢慢恢复了知觉,不自觉的绞着肉棒发骚,把他当肉套子慢慢顶弄的你猝不及防被夹了一下,“嘶”了一声,手指报复性地揪着那硬热的肉蒂向外扯:“骚货,这么快就发骚了?这里都被玩坏了吧,缩都缩不回去。骚逼被人拿脚踩过还敢说干净?当肉便器都嫌脏。”
说这话的你鸡巴还肉贴着肉插在他的逼里,并且还在往深处顶,阴蒂被你恶意揪扯着,骚逼吃的更紧了,你不顾肉穴谄媚的挽留,整根抽出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粗硬的茎头碾压过所有凸起的骚点撞向他的宫口,那里是肥嘟嘟的一个肉环,柔嫩的触感让你发疯似的想把鸡巴塞进这个婊子的子宫里去。
张角又哭又喘,他的阴道很深,很少有人能干到他体内最深处,鲜少被光顾的甬道深处更加敏感,你顶一下他就哆嗦一下,肉屄食髓知味地分泌出淫液润滑着体内的凶器。
被操开了的属于熟妇的穴柔顺地吞吃着巨屌,他的叫声并不是刻意的骚浪,只有若有如无的低吟,却勾的你鸡巴硬的像铁。你骂他的逼脏他不敢反驳,更不敢告诉你那里什么稀奇古怪地东西都捅进去操过他,他也当过肉便器,被干的合不拢往出流精絮的屄又被鸡巴插着尿进去,带着体温的尿液浇在他的雌穴里,淋在他的外阴上顺着股缝淌下去…
他为他向你讨要十个星币的价格感到羞愧,只好努力更尽心地服侍在雌穴里抽送的肉棒。肉壁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茎身,肉穴被凿出一股股淫水喷溅在性器相接的地方,你契而不舍地去顶弄阴道尽头的宫颈,软滑的媚肉被鸡巴顶的抽搐痉挛,像是某种软体水生生物,湿滑黏润,被怒勃的龟头撞一下就可怜兮兮地泌出黏液。
你伸手去玩弄他硬挺的乳头,那里肥嘟嘟充满肉感,你双指夹着他的乳首搓揉,遗憾地发觉那里并不能淌出乳汁。你像是他饥渴的孩子,手指代替嘴唇揪扯着,想被哺育的愿望无法被实现,好像连带着你渴望这个婊子暂做你母亲的愿望也落空。你发了狠地将鸡巴嵌进他体内,肉花被肏弄的水光淋漓,薄薄的小阴唇也被摩擦的红肿发烫。
然而不够,还不够,要进到他身体最深处去…你的手按住他的小腹,龟头再次强硬地顶上了他的宫颈,张角哭吟着挣扎,紧紧闭合的宫腔终于被肏开,茎头直接操进了肥厚柔软的子宫,被肏穿了的恐惧和快感一起将他淹没,握在你掌心的腰身像绷紧弹跳的鱼,整个甬道也跟着痉挛着夹紧鸡巴。
“没事的、没事的…”你胡乱安慰着他,从背后拥着他,摸索着抹去他无声大张的口中流出的涎液和翻白的双眼中的泪,鸡巴被小小的子宫包裹吮吸着,好像是专属于你的精壶,也许母亲和婊子本就没有分别,一样都用子宫容纳你。
你也许早在这座不夜城区疯掉了,不然怎么会对着一个卖逼的婊子叫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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