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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一只手再一次向下伸去。指头在她的阴道里有节奏的插着。在淫水的作用下,指头的数量不断的增加。当我加到四根的时候她受不了了,身体开始退缩,直到她不能再退的地步就只能承受了。可是我头看她的表情并不痛苦,反儿张开了双腿,于是我将头移下去,用舌头攻击。这时我才看见她的阴唇也早已充血饱满了,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阴户还是很厚而且粉红;发红的阴蒂高高凸起,舌头舔上去尖尖的。而表姐则明显是被我找到了弱点,全身开始颤抖起来,阴户不断的向我挺过来,嘴里有节奏的咿啊乱叫。她的叫声越大我舔的就越用力。可是我就是不进入她。其实这时的我也已经受不了了,可是我强忍着,任由巨大的阴茎在她腿上摩擦。因我希望是她来主动,你可能觉得我很变态,可是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以后我在做爱中也是一样。
表姐看我这样终于忍不住了,坐起来再我屁股上打了一下说:你就是讨厌!说着从我屁股后面伸手使劲抓住了我的阴囊,揉了两下。这一抓我的阴茎又大了一个码,完全膨胀了,要是不找什裹住的话就要炸了。于是我手握机枪找准目标第一次插了进去,把我表姐顶的一头撞在了墙上,啊的尖叫一声:你要顶~我呀又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下,这一下的力气可想而知。可是在我的作用下,她又躺下了。哦……呀……咿……哦……哦……哦……呼……呼……哦……哦……我们不听的叫着,好想在比赛一样,根本就不怕人听见。每一次我插入时都用尽了全力,次次直击低部,双手在表姐的双胸来回的揉搓,还时不时的抓起那粉红色的乳头向上拉扯。她则使尽全身力气着屁股迎合我,而手也在床上乱抓,头左右来回的摆动,我俩完全进入了状态。由于我已经射了一次了,这次的时间变的很长,比我以往自慰的时间长了好几倍,而且阴茎也一直保持最佳。到最后我乾脆两手抓住床沿,借力用力。表姐也用双腿住我的腿,两手抱住我的脖子,以逸待劳,直到最后我觉的她的劲小了,我插动的频率也慢了,终于我们的高潮同时来到了。我觉的阴道的低部有一股暖流流了出来,表姐的身子猛的一用力,瘫在了床了。我也用了所有的力气猛插几下,将阴茎拔出,射到了她的胸前,整个人也随之躺到了她的身边。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流动着的精液,用手擦了点抹在我的脸上和身上说:都这样了,还知道不要射到里面,行……呀!我开玩笑说:要是中标怎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着从她的阴户擦了一点她的淫液也抹在她的脸上,我们相视而笑。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拿了毛巾擦乾身上的精液,又给我擦了阴茎,还亲了一下,没想到在我都要失去知觉的情况下,它又站了起来。表姐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低头下去将阴茎吞入口中,猛吸了几下,说:你还可以呀!就又开始亲它。我一笑,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身上,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完事之后,我又一次射在她的口中,又在她的阴户舔乾了淫液,把玩了一阵乳房。最后两胸相贴两腿相缠,无力的瘫睡在床上。她说:我已姐姐的名义警告你,以后不要在自慰了,对身体不好。这时我又想起了,原来她还是我的表姐呀。回到家后的两天我一直在等着表姐的电话,可是两天了她都没有联系我。每天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高耸粉红的双胸,雪白修长的美腿和那饱满肥厚的阴户。
几次我的手都抓住了我的阴茎,可是我一想起表姐的话,我就忍住了。亲爱的表姐,我好想你呀。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这两天休息好了有没有想我呀?想了,都要了,你呢,你说呢,我现在在家等你,来嘟……我早就挂了电话,穿上衣服出门了。在楼下,我忽然想去了什,然后到最近的性用品商店买了四了避孕套,打上车到了表姐家。一进门我就掏出来让她看,谁知她进屋也拿了四个出来。我们会心的一笑,我抱起她进了小屋,放在床上,她说:看来今天更累了!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没事,我愿意你精尽而亡。我知道只有这时候,我们没有姐弟的分别。
☆、公公的骗局
媳妇的肚皮老是没动静,王老汉心里着急,私下里更是加紧催促儿子王旺,再加把劲。王家一脉单传,已有数代,如今王旺虽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大傻;但大傻呆头呆脑,却是个天生的低能儿。为此,王老汉再三叮咛儿子王旺,务必再接再厉,替王家再添个香火。但天不从人愿,过了十来年,媳妇明秀却硬是没再放出个屁来。王老汉自个晚婚,直到三十岁才生下王旺,其后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将一切希望,全寄托在儿子王旺身上。王旺才十五岁,他便替他娶了媳妇,第二年也如他所愿,有了孙子大傻。但是也怪,自从生了大傻之后,媳妇的肚皮,就再也没鼓过。饶是王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发黑,但媳妇明秀,却依然是身材苗条,肚皮不凸。王老汉心中纳闷,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浇灌,总也会冒出个秧苗,怎地媳妇的肚皮却老没动静?
”。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着,乾脆披衣起身,潜匿到儿子门边,窥听起房内动静。嘿!也是巧,儿子媳妇正细声细气的说话呢!明秀:你就别缠啦!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王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儿子,我不勤着些,你又怎幺生的出来?明秀: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儿,老是半硬不软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这田再肥,也总得往深里翻翻,多浇点水吧?你勉强使劲,老是还没深耕,就急着播种,三滴两滴的,又济得了什幺事?王旺:别说了!你腿快张开点!这会我的把儿倒挺硬的!王老汉在门边听着,一会气,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又急。他气儿子年纪轻轻,却这般没用;喜的是儿子到底还算能体谅他一番苦心。
他忧的是儿子夜里拼命,日里干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两口说了半天话,却老是不办正经事。这会儿子提枪上阵了,他不禁竖起耳朵,听的格外用心。王旺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明秀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想要泄精。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后,便猛力的抽插起来。原本虚应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她两腿一翘,夹着王旺,腰臀就摇摆耸动了起来。门外的王老汉,听着屋内哼哼唧唧的淫声,胯下的棒槌不由自主的,也老当益壮了起来。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王旺,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
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拚命的夹紧耸动,嘴里还哼唧道:“你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啊!”。体力耗尽的王旺,那里还忍得住?他的阳具迅速萎缩,脱出明秀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欲情未餍的明秀,望着疲惫不堪的王旺,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她掌着灯走到屋外茅房,却见公公王老汉正从里头出来;俩人尴尬的打声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来,蓦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着灯一瞧,只见门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浊液体,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缩,下体陡然一阵骚痒,暗揣:“难道公公这把年纪,还﹍﹍﹍﹍。”。悄然折返,贴着茅房偷窥的王老汉,见媳妇一撩长裙,露出白白嫩嫩的下体,心头不禁砰砰狂跳。
他为人老实,思想守旧,平日也以长辈自居,从来也没对媳妇起过坏心眼。但方才听了一阵床戏,如今又窥见媳妇年轻丰腴的肉体,沉寂多时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兴起。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际:“既然儿子不行,不如自己来给媳妇播种吧!”人就怕着了心魔,这王老汉邪念一起,便一发无法遏抑。他开始千方百计的偷窥媳妇的身体,挖空心思的想要一亲媳妇芳泽。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媳妇,在他眼中成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胴体也春情洋溢,充满无限的肉慾诱惑。但儿子王旺,孙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万般的渴望,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乾瘾罢了。年成不好,农作欠收,恰好邻村大户要盖新房,王旺仗着会些木匠手艺给请去帮忙,挣钱反倒比务农还多;只是赶工忙碌,常需在外过夜。
王老汉见儿子经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头:“这明秀年方三十,正当情慾旺盛之时,必定也想要的很;儿子平日喂不饱她,自己如能趁虚而入﹍﹍。”王老汉带着孙子大傻,到田里干活。这大傻愣头愣脑的,身体倒是粗壮的很,虽仅十四岁,但个头却比他爹王旺要高大的多。祖孙俩人在乾枯的田里挖掘了好一会,弄了一箩筐干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汉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幺好东西了。”便要大傻背着箩筐先回去,自个则拐到邻村李老爹处,闲嗑牙去了。喝了几杯老酒的王老汉,醺醺然的踱了回来,只见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猪一般,媳妇明秀房里却还亮着灯。他心想:“这晚还没睡?”便踱到门外,趴在媳妇窗边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险些儿蹦了出来,原来明秀正赤裸裸的在那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与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远。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脸;不穿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汉此时,一会紧盯着白嫩嫩的大奶,一会又望着圆鼓鼓的屁股;至于小腹下方,长满阴毛的坟起之处,他更是目不转睛,生怕漏看了一根毛。这活生生的赤裸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没看见过了。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却着实不错;常年劳动的结果,使她的肌肉匀称结实,丰盈健美。那硕大的双乳,饱满坚挺;白嫩的臀部,浑圆耸翘;修长的双腿,润滑多肉;坟起的肉丘,芳草凄凄。王老汉看得慾火如焚,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搂着媳妇,猛插她那鲜嫩嫩的肉穴。突地他脚下一凉,竟有条草蛇爬上了他的脚踝。他猛吃一惊,几乎叫出声来,待看清楚,不禁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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