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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到张首辅脸上神色有些微妙,大夫立刻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
“有。”张居正最后回答道,认命地把后颈的衣领扯松些,让大夫检查。
大夫只好硬着头皮凑近了些,然后默然。
任谁也想象不到首辅的后颈是这番景象,对比着白皙的颈子和洁白的领口,几个暗红的齿痕就像野兽咬断猎物的喉咙时,在雪地上溅出的血迹一样清晰。
大夫顿时感觉知道了这种事的自己命不久矣,不过什么都不说恐怕死得更快,于是他开口:“在下有一言,不知……”
“说。”
“……阁老房事方面还是该节制些。虽说无法被标记的坤泽不会受孕,但是乾元的信香对坤泽实有催情的效果,会引起信期紊乱的。”
张居正皱了皱眉,知道对方误解了标记是在和别的乾元行房时被咬的,但他也不好透露这其实是皇帝的“金口御印”,只当默认。帝京权贵中确有些特殊癖好者会豢养出身低微的乾元来取乐,也有人送过给他,只是他没收而已。
首辅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找你就是因为这个,上一次标记是一个月前,按说乾元的信香不该还有影响。”
要把不同乾元的信香冲撞了的情况考虑进去,于是大夫理所当然地问:“这上面的标记有几个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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