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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越笑了笑道:“就是闲聊,元长喝酒!”
蔡京喝了一口酒,立即给章越酒杯满上,章越道:“元长,可知我判盐铁司后第一件事是作什么?”
蔡京道:“抑京城盐钞之价。”
蔡京对章家的事一直有心打听。
蔡京一脸笑呵呵地,未语先笑。他谈话令人没有拘谨之感,对上对下都是令人如沐春风,无论大事小事都好似与你坐下闲话家常一般。
章越道:“不过在抑粮价时,我作了一事可知?”
蔡京问道:“上疏太后赦免两位医官?”
章越抚掌大笑道:“然也,可知为何呢?”
蔡京摇了摇头。
章越道:“当初我说过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何谓如此,就是依规律而行。你说官家可杀医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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