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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很想道一句:“官家,若早扒南堤,不至于如此啊!”
不过韩琦没有说话,曾公亮,文彦博都是闻言相劝。
不过韩琦虽没说话,官家怎不知他的意思,此刻面上阴晴不定。
官家看着下面京城百姓的日子,陡然之间捧面道:“都是朕的过错……都是朕的过错。”
“朕便不该作这皇帝……谁愿作这个皇帝谁作去吧。”
官家这么一说,韩琦,文彦博等都吓了一跳。
官家这病才好,若是因此自责而再度生病,或再道出什么不作皇帝的话,那么韩琦,曾公亮,文彦博等都要背锅。
皇帝是他们几个大臣一手扶上去的,如今官家有什么过失,不就证明他们当初选了一个昏君吗?
韩琦道:“陛下不用自责,这大水的事谁能说清楚,都是我等执政思虑不周之过。”
文彦博道:“启禀陛下,臣与韩琦同罪。”
眼见宰相们主动出面替自己将责任当下,官家这才稍稍止了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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