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客人这般迟了,”章越问道,“不知是何客人”
对方摇头道:“这我也不知,只是听大郎君说是从苏州那走了老远的路来的。”
“苏州”
章越随即想起,是了,二哥现任父母不正是住在苏州么章越心底一凛当即道:“我知道了,多谢三郎君了。”
对方点点头,看了一眼县学前廊出出入入,身着白衣襴衫的学子们露出羡慕的神情。
他不由道:“三郎好生厉害,真考入县学,我都不敢信呢,这里真气派,出入的都是官人。我好生羡慕你。”
章越笑道:“这是哪里的话,改日请三郎君到此来坐一坐。”
“好的,劳烦三郎了。”
章越当下去门子那取出门薄,签外宿。但见门子道:“若事外宿,出门前必须要学正,斋长的条子,我方可让你签薄子。若签感风,则不需条子。”
章越心道,县学学子平日无借口出门,于是多借感风探医之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