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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越道“还是惇哥儿的事吧!”
章俞道“诚然如此,三郎你可知如今我最在乎是什么?我如今这岁数,官位钱财,虽不低不少,但也难再进一步了。至于惇哥儿我是看着长大,但也不是我最在乎的,这些我也不妨与你说。”
章越道“那叔父在乎是什么?”
“我在乎是家业!你也知道惇哥儿有个弟弟,是我妾室生得,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把他交给你婶婶来管教,如今不成器极了,还顽劣不堪。将来家业交到他的手里,必是败坏。”
章越心道,然也,要不怎么叫小娘养的。
“若是他有惇哥儿十成中一成的样子,或者如你这般争气,我绝不会出此下策。我与叔公读了大半辈子书,蹉跎了半生最后方侥幸中了进士,做了官积攒下这份家业,如今要交给这不成器的败坏如何能甘心?”
章越道“所以叔父就将此事顺理成章了?”
章俞道“不是顺理成章,而是各取所需。天下人与人之间,哪怕是亲兄弟之间,不也正是如此么?这话你能听得进么?”
章越道“叔父这话我不好反驳,但是……”
章俞打断章越的话道“今日让你来之事,你婶婶,惇哥儿一概不知,这些话也只是在你我之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罢了,可否?。”
章越道“我不说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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