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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有旧啊。
章越点了点头笑道:“吾二兄与他有旧。听闻此事心底十分难过,本待拜访还是作罢,相见争不如不见。”
“也是,相见争不如不见这一句实好。”
等副寺离去后,保正询问道:“三郎你询这吴丝商作什么?衙门都判了,难道你还要去人家那把钱讨回来吗?不要再生事了,否则赵押司那又有口实对付你们了。”
章越闻言点了点头道:“多谢保正提点。是了,咱家店里有似有个二十多岁,右脸上有个铜钱大胎记的伙计,保正可有印象?”
此人正是章越在梦中见得的,记得是自家伙计,却不知叫什么名字。
保正笑道:“这不是住平埠洲的乔三吗?记得记得,当年其父母生他时,欲不举,后来是你爷爷见了可怜,拿了一千钱接济,这才让他活下来。后来他成丁没有生计,也是你家大郎作善事顾养他作伙计,在店里安著。”
章越恍然,心想还有这情分。
保正道:“是了,正巧出事那晚就乔三在。”
章越起身道:“保正我出门一趟。”
“你兄长出门前不是叮嘱你好生在家读书,将来再给找个学究?你整日往外跑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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