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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失笑道:“章度之的意思这熙河路开疆扩土之功,老夫亦受到了天子的封赏。此事上于情于理都应帮他一把。”
一旁元随道:“相公,如今章度之与王中正失和,此正是易人易帅之机。”
“章度之此人之志宏远,要小心养虎遗患。”
另一人则道:“相公,当初章度之还拒受翰林学士,如今却来信示好,必须小心他反复,万丈深渊终有底,唯独人心不可见!”
另一人元随道:“可他章度之既有这为国开疆的决心,熙河路之事又非他不可。那么他既向相公求这个情,若是不帮怕是不好。再说有此信为质,咱们也不怕他日后翻脸。”
几名元随虽没有看信的,但对信中的内容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王安石则对吕惠卿道:“吉甫怎么看?”
吕惠卿道:“相公早有考量,惠卿本不敢多言。只是我看章度之这字……”
王安石道:“这字如何?”
吕惠卿微微笑道:“可谓钢筋硬骨,铁画银钩,透着大丈夫博取功名之志。真是好字!还请相公——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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