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章越把着种谔的手臂笑道:“章某谋短智浅,身旁正缺种将军这般名将的辅左。我对种将军可谓是旱地盼着甘露一般,得韩公荐你至熙河,实在解了我燃眉之急。”
种谔可是听过章越处置王韶,王君万,张守约之事心道,此人可非面上那般好说话,他如此待我,定是看在韩公的面上,若我不知轻重,日后必没有好果子吃。
种谔是贪功心切的人,无论未得朝廷允许招纳嵬名山,袭取绥州,还是冒奇险大纵深进筑罗兀城,都不是一般人所为的。
种谔明白分寸所在,也是能屈能伸地抱拳道:“大帅言重了,当初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帅,实是罪该万死!”
章越见种谔这般心道,看来此人还个明白人。
所以章越当场收了笑容,不咸不澹地道:“说这些做什么,入座便是。”
种谔入座后,章越道:“种将军系为名将,不知胸中可有何良策,以益西北?”
种谔道:“蒙大帅看重,谔不才便斗胆说几句,之前来西北时,知如今熙州,河州已复,唯独桃州岷州之山南蕃部因处于高山深谷之地,朝廷难以驾驭。”
“谔以为河南之一公、讲朱,怀羌错凿城、当标安疆寨、彤撒城、东迎城等六寨正为河州门户冲要,根本之地。”
“可以取而有之,并储积粮草、蓄养士马,其势重则足以弹压河北,山南新附部族,稍有警急,自相援救,使生蕃束手受制,政在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