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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韶闻言神色一僵。
章越对王韶道:“你我相交一场,没有你当初的平戎策,我今日亦不能建此大功。我可以向天子为你求个爵位,衣食无忧地度过余生。”
“不过这爵位不是白给,你从此以后不许出来做官。”
王韶作色。
“至于令郎处道,他是我的门生,我会用尽全力栽培于他,让他日后功名不在于你今日之下,你看如何?”
王厚如今已是礼宾副使,熙河路兵马都监,这一次平了桃州,湟州又要受赏,章越说王厚的功名日后不在王韶之下,此话并不夸张的。
而且章越这话可以从正反两个方面来听,就看王韶答应不答应了。
王韶听了章越言语,垂下头细思半晌,最后抱拳道:“好!韶谢过大帅恩德,犬子以后就拜托大帅了!”
章越道:“我不过有功必赏罢了,不必谢。”
王韶叹气道:“大帅仁德,其实不用大帅说,我也明白。这些日子,我已想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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