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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略有所思道:“让安持手持三经新义去一趟,让章度之无论如何也要拿一个主意。”
王旁闻言离去了。
王雱则问道:“爹爹为何不让我去劝章度之?”
王安石道:“你去了怕是要吵起来,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要为国惜才。”
王雱道:“我怕真是如此,章度之才有二心。”
王安石沉思片刻后道:“我不怕他改,只怕他不肯说。”
王雱道:“那我们且看他如何说。”
不久吴安持回来向王安石禀告说,章越拒绝言语三经新义,并道自己如今他出使在即,无暇关注经义之事。
王雱道:“经义之事便是治国之事,章度之怎么会不明白呢?他是揣着明白装作糊涂啊!”
王安石这一刻可是动了真怒,他对王雱道:“你且走一趟,定要他章三言语!总而言之一定要他拿出个主张来!在我面前休要藏头藏尾。”
王雱冷笑数声道:“若章三再不有个答复,便除了他的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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