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觉得妖能修佛吗？”止心忽然的发问直接被净思厌恶气愤反驳：“荒谬至极！妖如何修佛？妖本X弑杀，本能嗜血，业力缠身，与我佛门清静戒业的根本相违背，如何修正大光明之佛法圣洁？”

        “你可是因为听了之前为师说的那大妖吞食佛骨舍利之事，扰了心绪？”净思反问，止心摇头：“倒不是扰心绪，就是有些好奇。”

        “若是，妖真能修佛法了，那么半妖是不是就也能修功德之力？”

        止心的话令净思方丈直接错愕了：“止心，你越说越离谱！”

        “先不说妖能不能修佛法，功德之力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佛门之人也难寻正确法门，更何况是更加低贱的半妖之T，半妖之物，说人不是人，说妖谈不上，一直被人、妖鄙视厌弃，这类物种，活着本来就是一种wUhuI，对人族来说是一种羞辱，在妖族看来更是一种耻辱。”

        “半妖，本就不该出世。出世之后却要面对更加鲜血淋漓的现实，着实令人唏嘘又觉得可怜。”净思的话说的慈悲却莫名高高在上冷漠。

        “是吗？”止心不由想到今日在半山腰见到了那只半妖，想到那只半妖身上圣洁浑厚的功德之力以及天地庇佑，眼底困惑更胜。

        “好了，不要多想，若你此次下山是为了寻求机缘，那为师不阻拦于你。但你要记住，妖X残忍，本X嗜血狡猾，你必须多加防备，须知，你身上背负着整个万佛界的命运，千千万万的子民都企盼着你有一天能带领众人出苦海，到达彼岸。你切不可将自己立于危墙，为大善者方能真正造福一方。”

        净思方丈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止心一人，站在房间内，久久没有出声。

        最后目光落在雨幕中渐行渐远的净思方丈才缓缓开口：“……可师傅，你不是曾说，众生平等吗……既然众生平等，那何为大善，何为小善？苦海，众生，又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止心在这场雨夜之中也站了一夜，心中不停地闪过二十载所念之佛本JiNg要，历代高僧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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