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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想去?”计修宴好似选择X失聪般没有提那平昌铁矿开采权的事情,而是反问了周敏的态度问题。
周敏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若我去,可以拿回平昌五成开采权。这件事对西北,对你,都是极好的事。”
‘啪。’
计修宴将筷子放在桌上,明明没有很用力,但筷子接触桌面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不算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极为刺耳,听得在场的人心口齐齐一跳,布菜的奴婢们更是不约而同的跪了一地,低着头不敢出声。
周敏也被那声音吓得正襟危坐,看着周边奴仆跪了一地,不由提起了心,坐的更标直像是军训时候练站姿一样。
“周敏,你知道平昌王对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计修宴直视周敏的眼神,周敏目光闪躲。
“我知道。”周敏小声嗫喏。
计修宴一把捏住周敏的下颚,强迫她必须直视自己的双眼:“你知道?知道还羊入虎口!你是想跟你那棋一样,自投罗网,最后满盘皆落索?!”
“我会输棋,是因为我这边没有好的执棋人为我兜底,所以我的棋每每自投罗网时,总是很快被你的棋子围截斩杀,可棋盘外,我是你的啊!即便我自投罗网,我相信你,也会保护好我,兜住我。不是吗?”
周敏说的那般自然又理所当然,一时间让计修宴短暂的怔松,一句相信,不由让他想到了姚秋和周敏曾经的对话,顿时心口塞入了一口火。
“哼,保护,相信?”计修宴冷笑出声,看着周敏,目光有些冷:“你居然相信一个曾经将你丢掉的男人?而且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保护一个一无是处,还处处给我惹麻烦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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