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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天只选中了薄言钰。其余人,承不起这九州冕冠的重量。”计修宴说的话,模拟两可,更玄乎异常。
“什么意思?这帝位之选,如何又牵扯到上天这等虚无缥缈之说?!”柳泽问道。
“今日,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计修宴明显不想再继续谈这个,看向柳泽:“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明日我会称病,三日后我就会离开。之后的事情,你随时照料周敏。至于瑾深,等我离开凉城,你挑个日子找个理由,送到城主府。”
“喏。”柳泽总觉得计修宴避而不谈的最后一件事,让他格外在意,想继续问,可不知为何,一升起这个念头,心头就会蔓延出一GU透骨严寒的危机感。
直觉告诉他,不能问,更不能违背计修宴的心思,否则后果不是他能承担。
计修宴坐回太师椅,拿起书与笔,准备描红g画,处理日常事物,一副送客的做派。
柳泽拿着那块代表‘秘阁’的玉佩,踌躇片刻,最后决定按照计修宴所言先去找李环。
可就在离开书房时,柳泽突然停下脚步,随即望向计修宴,沉默片刻才认真道:“……主公,我愿相信夫人说的话。”
“什么?”计修宴被柳泽这突然没头没脑的话,打断思绪,冷漠抬眸狐疑看向他。
“夫人说,主公是一个好人。”柳泽看着他笑了,虽然他此时依旧满腹疑惑,可对展露真实X情的计修宴,原本那GU焦虑不安感,早已慢慢平息:“我愿意去相信。即便我现在知道了主公逐鹿天下的真实原因只是为了报仇……可我愿相信,主公骨子里其实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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