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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将他照顾的很好,今日下午还和瑾深一起写了字。”柳泽笑着说道,看着周敏,内心是有些复杂。
各人有各人的执念和信仰,而他和周敏各有所求,但却同样都只能由计修宴给与……
“城内的布防已经结束,臣是来上交令符。”柳泽将足以调动整个西北军的令符双手奉上,周敏点头,顺势将它收回。
柳泽站在周敏身边,陪着她一直在等齐老出来。
“……你不需要回去陪姚姐姐吗?”周敏见柳泽一直没走,出声问道。
“等齐老出来再说……”柳泽说道一半,顿了顿最终还是问道:“主公的旧疾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周敏,或许是一个善人心的谋士直觉,他总觉得周敏知道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东西。
今日计修宴吐血这件事,他反复告诉自己应该是做戏,可奈何他小时候曾学过一些浅薄的医术,所以一点蛛丝马迹都足以让他生疑。
这让他产生了某种特别不好的怀疑。
若非此时地方时间都不对,他可能会直接问:计修宴今日并非做戏对不对?!他身T藏着一个可怕的隐患,随时会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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