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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第一次治好了他的厌世,而后赐他悲伤。厌世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透支了他生命全部的热情。
他的鬼幽阁成了她的星火楼,他愿意为了她点燃一场改变的星火。
这时候,他发现,周敏就像开在荆棘丛里的罂粟花,是毒药却更是他的解药。
“爹……爹爹……”一个N团子从殿外手脚并用的爬过门槛,头顶着冲天辫小揪揪,漂亮的像年画上的散财童子。
听到N声N气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封墨卿的思绪回笼,就看见自家那小崽子穿着漂亮的衣服,手里霍霍着一朵殃头巴脑的蓝桉花,P颠P颠的向他歪歪倒到而来。
封念北,小名简简。
周敏说,简简单单的一生就是最平常也最难的幸福。
她希望孩子的一生不需要太大的功成名就,不用做牺牲自我的悲剧英雄,简简单单的一日三餐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幸福。
所有人都看向封墨卿那三岁的儿子,露出一抹长辈慈祥的笑,刚还有的硝烟争吵都变得和谐起来,同时看着幼童,就像已经看到了以后长大后另一个顶天立地封墨卿。
所有人都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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