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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副教授说话时,嗓音微微还发着颤,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来。
祁昊天点点头,平心静气地说道:“那平安绳是母亲专门为我和哥哥求来的,代表着不同的寓意,所以里面不光刻着我们名字,还刻着最初的愿景,b如哥哥的是‘元,健康,而我的是‘天,安宁。”
“这对平安绳,对我们的意义非同一般。”
他垂下眼,视线却落在青年副教授锁骨的伤口红点上。
天,安宁
祁昊天内心一阵自嘲的苦笑,原以为那是和哥哥一样普通的祈愿健康安宁之意,现在曾不愿深想的小时候母亲的举动在此时想来,或许当年母亲还希望他不要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是一头只渴望鲜血的野兽,身T内那疯子的血Ye也能获得安宁。
拴住他疯狂的‘枷锁’、‘狗链’,就是母亲和哥哥对他的Ai。
现在这份Ai,原来至始至终都不曾纯粹g净。
那他,也终会和父亲一样?变成和他一样,像个疯子。
祁昊天眼底的幽深黑暗向暴风雨下的狂风,撕扯天空的宁静,践踏内心的慌乱和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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