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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再次敲来竹节声,待到梦醒,匪行俭又回到了那个诗情画意的院子。
夜色下的桃树发散着淡粉色的辉光,也叫人魂牵梦萦,心驰神往。
他独自一人在圆滑滚石端坐许久,发间仍别着一枝桃花,毛绒罐罐叼着他的裤腿,在一旁哼哼唧唧。
匪行俭睨了小狗一眼,没心没肺道:“连你也觉得我可怜么?”
毛绒罐罐歪头打量着匪行俭,似乎还点了点头。
匪行俭捏着小狗后颈,将它拎在了面前,歪嘴笑:“还能多活一会儿,我还觉得自己可喜可贺呢。”
他将小狗放下,又在院内转悠了一圈,该死的陆长衍还将院门给锁上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院门一侧还有只狗洞呢。
就像在玩欲擒故纵似的,正等着他去钻呢。
匪行俭眉眼一横,心下一决,趴着身子就朝狗洞钻了去,边钻边骂:“人面兽心的陆长衍,还有这朵破花,老子是爷们又不是娘们,谁稀罕!”
说罢,他将别在发间的一枝花给薅了下来,正要解放天性,才钻出半截身子,毛绒罐罐像个内鬼一样在院内嘤嘤狂吠。
匪行俭心下一急:“你这死狗别叫了,万一把陆长衍招惹过来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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