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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摆脱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极刑,匪行俭长舒口气,可咽喉伤处还在,仍在隐隐作痛。
陆长衍将那只托人下巴的手,一寸一寸又移至了咽喉处,感受着喉结的耸动。
匪行俭不知他还想做什么,微微咽了口唾沫。
陆长衍掌心轻揉,火辣痛楚顿时化作烟消云散。
匪行俭仍有些云里雾里,捉摸不透地望着陆长衍近在咫尺的脸,欲言又止。
“见过最蠢的人也不过如此。”
陆长衍兀自擦了手,又落回椅子上,宛若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匪行俭埋头扒饭,不作言语,这次倒是留意了许多,不再狼吞虎咽。
原本还想说声谢谢,又被骂了一道,这下不说了。
乌衣巷民都说他机灵,从未说他蠢过,只不过匪行俭都将小机灵放在了小偷小摸上,茶余饭后总要被人拉出来当做谈资。
乌衣巷里姑娘不少,到了谈婚论嫁年龄的也不少,那些老头老太总夸匪行俭生得好,却从未有人给他介绍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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