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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历的……究竟是不是一名大侠该经历的呢?
见他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正肏干他的首领直接一掌掴在他臀上,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红红的掌印,那口雌穴也疼得骤缩。侠士哭喘一声,睫毛被泪水濡湿,眯缝着望人,竟有种可怜又惑人的情态。
匪首在他挺翘臀丘上揉搓两把,喘着粗气问道:“现在肯说了吗?不说我这几个弟兄可都等着伺候你呢。”
周遭围着的人顿时蠢蠢欲动起来,当下已有四五根阳茎在他身上蹭动戳弄,把青涩单薄的少年躯体沾染得满是腺液精水,更有不知多少脱了裤子等位置的,都虎视眈眈地准备听他怎么回答。
匪首用拇指分开他嘴唇,瞧他一截红舌温顺地伏着,压低了嗓音哄问道:“《空冥诀》在哪儿?”
侠士递过一眼,雾蒙蒙的,跟初春湖上的冰一样,踏上去就碎了,他颤抖着嘴唇开口:“在……”
匪首还没来得及扬唇,就见侠士猛地合嘴!尖利牙齿刺破皮肉,力道之大简直要把他骨头咬碎,那贼首急忙抽出,整只拇指血肉淋漓,显然被咬得不轻,他一掌把侠士脑袋打得歪向一旁,又狠狠掐住他细瘦脖颈:“臭婊子,装什么倔!”
方才的抵抗已耗尽侠士全部的力气,他被匪首死死按住,呜咽几声,那物就开始重重地捣起雌穴,卵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虬结的耻毛埋进瓣肉,扎得阴核都刺痒瘙痛。侠士的脸迅速涨成呼吸困难的深红,他下身被毫不留情地鞭挞,窄窒的宫口一次次被人捅穿肏干,让他在窒息中还能感受到荒谬的快感。
在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匪首胯部一顶深埋进他宫口射出一大股一大股精液,热烫黏白的精水冲刷着初尝人事的子宫,他将手一松,侠士就费力地喘息着,咳嗽得快要晕死过去。
匪首把他屌上淫液往他大腿根上一擦,阴鸷道:“给他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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