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夏皱着眉,闻奕这是完全不遮掩了,露出了本性,此时他的神情语气跟那个变态如出一辙。
“夏夏,你说话。”
从夏闻言,心里的愤懑转成了郁闷,他甚至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婆…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委屈的音调像是可怜的大型犬在哀嚎,任旁人听了都会跟着伤心,不自觉原谅。
从夏却冷着心,他太知道那个变态的伎俩了,同时,又莫名地恍惚,即使他拼劲全力拨开云雾,也看不透闻奕这个人。
从夏抬起手用力推了下,却没推开,情绪不禁上涌,说出的话恨恨的:“不想看见你。”
说罢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攀爬上身心,他以前做再多再累的活,都不会这样的累。
现在却是好累、好累。
从夏眼睫颤了颤:“闻奕,你怎么这样…”
“你让我好难过,”他一直偏着头,垂着的手忽地抬起打了闻奕后背几拳,泄愤似的:“难过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